
大展开幕,天很热,人很挤,当时有个人晕了。
小黑越来越懒了,就我不时出来倒腾几个blog日志。
昨天发了一顿感慨,学生时代,某个最有文艺腔的同学,如今有模有样地开始做起了公司赶着商业案子。而本来以为会为商业世界贡献一份微薄之力的我们却参加了几个和艺术有点沾边的展览。
时间在走,朋友么走了去了,过了,回来了,打个招呼。生活有模样地继续。
买了一本书——武艺的画,不小心送了朋友,送了也好,至少那本书打动了我,希望也能打动她。
画有些单调地重复着主题,军人,画室 。不讲究什么,坐了下来,就拿起画笔画了下来。
有这么两张画,我重复着对小黑说,很好,真的很好。一张是个画室。第二张是这个画室里有一个画家对着一个模特画画。先看看这张,再看看那张,又或者先看看那张,再看看这张。来了,又去了,去了又来了。
一个人能占据的空间原来终究是有限的,且短暂的。
有那么一天,我发了一顿神经病,4点出门,在外走路,走了很长很长的路,看着天色越来越明亮,知了声音越来越大,没有人到一堆特秩序的人群。8点在公园的长凳上睡着。
挣开眼睛的时候,寻常忙碌的景象。